爹,哪有那么重的狐臭?!老大你肯定诓我来着……诶!你是不是在调戏相爷啊?!”
“是啊。本帅瞧上他了。”
“……”
走到了街口,安惟翎抬头看了看牌坊,上书“簋街”两个大字。
原来不是鬼街,还好没问袁玠这里是不是闹鬼。
庆幸了不过一会儿,安惟翎找到了一家叫“善才堂”的医馆。
原来也不是“散财堂”……
她领着幺鸡走进门,果不其然郭樱就在里面。
“阿樱,看看,我带了幺鸡来。诺。”
故人相见又是一番哇哇乱叫忆苦思甜。看得一旁安惟翎叹为观止。
“幺鸡你还是老样子啊!瘦得麻杆一样!是不是很多年没吃固元膏了?我不在京城你就偷懒吗?来来来我这里有一些你等会拿走!天天都要记得吃啊!”
“得!又来了!跟着老大去西北呆了十余年,还以为磨练得像西北汉子一样糙,结果除了嗓门大点还是这样婆婆妈妈的!”
“呸!安惟翎一个人够汉子就行了,我瞎凑什么热闹?”
“老大够汉子?人家如今已经开始惦记男人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我日日见她都不知道!这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