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痛不已。
两人轮番劝说,陆旌眉眼越发不耐,“说够了么?”
吴川小心翼翼道:“属下可代替殿下去徐州取玉牙梳,还望殿下恩准。”
陆旌看他一眼,没吭声。
吴川默默在心里收回了这句话,上翎军的人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给姑娘家挑首饰只会遭到白眼而非夸赞。
就连殿下,都是在五小姐那里接连碰了几次壁之后,才渐渐培养出了点审美。
他上次自告奋勇帮殿下给顾宜宁选了个长簪,隔天就被相府退了回来,而后陆旌冷了他一个月有余。
从那以后,他惹谁都不敢再惹顾宜宁这位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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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沉沉,陆旌翻身上马,瞥了眼身侧的相府府兵,眼底阴沉晦暗,声音也淡漠地令人心颤,“以后你家小姐的事,不必再告知本王。”
府兵低着头愣了下,应是。
吴川心中一喜,只觉殿下幡然醒悟,终于肯及时止损了。
他急忙补充:“像信件之类的,莫要再送到殿下面前了。还有,也请五小姐日后少来叨扰殿下,上翎军中事务繁重,恐没有时间招待。”
说完后抬头看了眼陆旌,见他神色寡淡,没有出声否认,才堪堪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