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昉看了看漪如,只见她拿着信,脸上一点喜色也没有。
他轻咳一声,道:“阿楷也是争气,那国子监可不好进。”
林氏欣慰地颔首,却问道:“阿楷不是中了秀才?去年文吉和静娴回京去,还想活动活动,打算让他出仕。”
“文吉是心比天高。京城那样的地方,十几岁的孩子,就算得了秀才,到哪里也是要从小吏做起,岂有马上能当官的道理。”容昉道,“我后来在信中劝他,说与其寻那出仕之路,还不如送他去国子监。以高陵侯的面子,当是不难,出来之后,前途也比寻常人好得多。将来再考些好的功名,在京**仕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亦是此理。”林氏说罢,又看向漪如,笑着问道,“你父亲要你年后回去,你打算如何?”
此事突如其来,漪如一时无所防备。
她求救地看向容昉。
容昉喝着茶,装聋作哑。
林氏自是知道她存的什么心思,脸色拉下来,嗔道:“莫不是又想让你外祖父帮你说情,拖延不走?女大当嫁,你都快十八了,再不成婚,莫不是要在家里守一辈子?”
“在家里守一辈子有什么不好……”
话没说完,林氏瞪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