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教练惊呆了,眼睛没法拔下来。这同步性,这配合,个人能力真强,就是胆子太大了,敢直接上抛跳。
试滑后,双人滑的教练便有意让梅叶转项,连着一周来找她做思想工作,称她的天赋极好,我国的双人滑是花滑唯一优势项目,大有前途哇,结果像撞上了一颗石头,愣是没法沟通。
“这真是我见过最好的双人苗子,怎么就死脑筋呢,怎么说都不转项。”一位女教练微微落后半步,向旁边笑呵呵的大肚中年男人说道。
“那也没法儿,人自个要滑单人,同样能出成绩。咱也不能不尊重个人意愿。”
“咱女单向来出不了成绩,国内多少人争一个出国一日游的名额。转双人不好吗,我保证这姑娘往后能登上领奖台。”
教练们本以为说服梅叶转项更有前途的双人不是个事儿,偏偏就卡在了这里。本试图打电话说服她的家长,没想到电话那头回了一句“孩子决定的事,我尊重她的意见”,可不是一噎么。这么多天过去了仍痛心疾首。
虽说装了个大的,有些后遗症,但也有好处,跟那刘易成了朋友。从他那得知他从前的女伴发育后头也不回地投入冰舞的怀抱。
“哈哈哈哈哈哈哈。”赵安冉丝毫不留情地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