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品相极好的玉佩。
一为佛像一为观音。
具都雕刻的栩栩如生。
即使陈云甫不懂玉, 也知道价值必然不菲。
“你添了一双子女, 咱这个做伯伯的一直也没给孩子见面礼, 这双玉送给孩子, 养身辟邪。”
陈云甫顿时泪崩。
“你一大老爷们动不动哭什么啊。”
朱标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太子爷,当年允熞抓周的时候, 臣可是上了一千两礼金,这对玉, 能折现不。”
条条黑线顿时爬满了朱标的额头。
半晌,朱标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
“滚!”
陈云甫二话不说, 抱起锦盒就跑。
礼钱铁定是没了,能收一对玉总比没有的强。
说折现那也就是个玩笑, 陈云甫确确实实是感动, 朱标监国,每日忙的跟陀螺一样连轴转,还能想着自己这边的家事,走心了。
怀里揣着锦盒, 陈云甫径直奔向礼部,找到礼部尚书任亨泰。
“陈御史怎么来了?”
见到陈云甫来, 任亨泰很给面子的起身前迎三步。
陈云甫拱手一礼后没急着说话,只是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