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死道友不死贫道,自己没道理为了点官面上的交情就替别人扛雷。
杨贵拱手道:“是,下官这就差人把那乱匪压来。”
“罗三虎没死?”
“没。”
“那本官刚才要人,怎么没有啊。”
这小钦差属王八的不成,咋还咬住不放了!
杨贵硬着头皮睁眼说瞎话道:“啊!方才下官初睹大学士之英姿不由的心神折服,是故有些遛神了。”
这么肉麻的话,亏得这杨贵还能说出口。
陈云甫本是想笑的,但硬憋了回去,微微颔首便把这事给揭了过去。
“藩台谬赞了,还是先带人犯吧。”
“好好好。”
杨贵连连附和,同时命人火速去提人犯罗三虎。
这罗三虎本就收监于洛阳,杨贵这里命人去提倒也不慢,没大会功夫便有四名差役押着一戴足手铐脚镣的汉子走进来。
这汉子,七尺身高、虎背熊腰很是健壮,一方型大脸满满的阳刚之气,倒不像是那种作奸犯科之人。
但也因此让陈云甫反生疑惑。
这年头能吃成这般强壮之人,必不可能家境苦寒,既然能填饱肚子,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杀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