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听。”
得了陈云甫的允,田士恭便端正姿态,一五一十的汇报起吏部诸事。
他是右侍郎,分管浙江、江西和福建的吏务。
“大学士,如今三省的官缺情况非常严重,很多府州县甚至连主官都没有,下官日日夜不能寐,就盼着今年的春闱能快些举办,好取人才填了三省的缺,当然,若是大学士能有所示下那更是再好不过。”
陈云甫捧着茶杯沉思,刚打算开口,邵质已经换好衣服走出,两人便都起身。
“邵部堂(叔父)。)
这里陈云甫唤邵质叔父,是因为朝廷内外基本都知道他和邵质关系不错,如果刻意做作反而没有什么意思,岳丈倒是不能唤,因为陈云甫不想让田士恭知道自己和邵质的关系已经近到了这般地步。
即便如此,也足够让田士恭在面对邵质时更加谦卑两分。
邵质还不知道田士恭的来意,所以坐下后就说了一句:“田侍郎今日得闲登门,便就留下来吃顿便饭,让老夫尽到地主之谊,和田侍郎饮得几杯薄酒、闲话三两家常。”
听这些古人文雅就是墨迹,这若是陈云甫,四个字就能说明白。
你来干啥?
田士恭当然想要留下来,不过看到陈云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