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喝了口茶水,老神在在说道:“能臣、贤臣、弄臣、权臣咱这一生见得多了,独独这小子是个什么成色咱到现在都看不明白,试一下吧,好就留着,不好,就给标儿换一个,之前你不是说应天府今年的解元叫什么来着?”
“齐德。”
“对,标儿不是也挺欣赏的吗。”
“欣赏是欣赏,就是这齐德。”宝祥犹豫了半天,才在朱元璋的瞪眼下和盘托出:“皇爷,这齐德忒大胆了些,他总是撺掇太子爷撤藩。”
朱元璋沉默下来,宝祥离得近,原以为朱元璋会因此生气动怒,却惊讶的发现朱元璋身上毫无杀气。
“标儿什么意见。”
“太子爷似乎也挺赞同。”
“可他到现在都没跟咱说。”朱元璋默默念叨道:“标儿,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明年会试之后,就安排那齐德进左春坊吧。”
“奴婢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