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甫便缄口没有再说。
“上官,下吏买了只烤鸭,又买了羊肉和一些小菜,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要是有不喜欢吃的,您就和下吏说,我再去买。”
“成,辛苦你了。”
陈云甫伸手打算接过酒菜,那吴昭已经很明眼的招呼人收拾出桌子碗碟,将其全部摆放好,当然也不忘斟上酒水。
忙活完这一切之后那吴昭又马上带人离开,不敢打扰陈云甫。
“我喂你吃。”
宁愿自己动手喂,陈云甫也不可能让吴昭等人把翁俊博放开。
开玩笑,那翁俊博正直四十来岁的盛年,再是伤痕累累,欺负他陈云甫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还不跟捏小鸡一样。
万一要是翁俊博把他劫持了想要逃出去怎么办。
陈云甫想想,自己的小命可没有翁俊博案对大明重要。
还是别装逼的好。
翁俊博看来是饿极了,陈云甫给他撕了一个鸭腿,他几口就啃的精光。
“慢点,没人跟你抢。”
这般饿死鬼投胎的德性,陈云甫都怕把他噎死,便将酒给他端了过来,翁俊博亦是一口饮尽。
“畅快、畅快!”
已经记不得自己多久没喝过酒的翁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