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语气不重不轻,就好像她是个若有若无的存在。
童枝的眼泪刹不住,如断线的泪珠子,劈里啪啦地砸进泥土里,滚入尘埃。
少年松开手臂,嗤笑,“你滚吧。”
……
“童小姐,你会处理伤口吗?”一个男护士端着消毒水和消毒棉球走过来询问,“那边有个病人需要吊水,我得去看看。”
童枝抬头,一道目光投过来,很快移开了。谢曜行只是看了她一瞬,就撇过眼神。
男护士似乎看出童枝在为难,挠了挠头,“那好吧,谢先生的伤只是皮外伤,只不过似乎情绪不太好,我去看一下隔壁房间的病人,一会儿就回来。”
“好,辛苦你了。”童枝松了一口气。
并不是她不想帮他处理伤口。
八年前,谢曜行为她打架的时候,他们不敢去校医院,怕惹一身麻烦,就是她为他处理伤口的。童枝包扎绷带的手法很特别,可以说形成了一种习惯。
谢曜行这么聪明的人,不会觉察不出来。
童枝回到椅子上坐下,无心看手机,偷偷瞄着眼前的男人。
谢曜行挑了挑眉骨,“看什么?”
童枝低下头,避免和他的目光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