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咧嘴地嘶了一声:“不是梦。”
“虽然这件事情的确很难让人相信,”秦川晚以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她:“但你也不至于自残吧?”
姜之遥揉着自己脸的手一顿:“你才自残呢!”
秦川晚选择性地忽视掉她恼羞成怒的话,低头对着圈抱住自己脖子的秦宝贝,认真叮嘱:“你可不能像你妈妈这样自残,知道吗?”
秦宝贝窝在他怀里,在听到自家亲爸这么对自己说后,不由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杏眼,小脸疑惑地对着她亲爸问:“爸爸,什么是自残啊?”
“自残就是你妈妈刚才那样。”秦川晚表情非常认真地对着她解释。
秦宝贝一脸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目睹这一切的姜之遥:“……”突然觉得这一年多的暗恋,仿佛瞎了狗眼!她怎么能暗恋一个这么白痴的男生,而且还一暗恋就是一年多呢?
姜之遥:肯定是八百米厚的滤镜糊住了我的狗眼!
就在姜之遥对着秦川晚腹诽不已的时候,司机终于把车开到了秣河小区的大门口。
“行了。”姜之遥在看到已经到地方后,打开车门就从秦川晚的私家车里弯腰出去:“就先送到这儿吧,你赶紧把秦宝贝的生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