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灯。夕阳的光透过纱帘,划出一道光与影的界线。江与臣的上半张脸就蒙在这片暧|昧的昏晦中,犹如隔了一层极薄的面纱。
跟在休息室里惊鸿一瞥的样貌相比,现在的他大概才是私下里最自在的形态:本就修长的身形显得更加高大,瞳仁也变成了深沉的酒红色,寒星般掩映在鸦羽一样纤长的睫毛下。两只银灰色的耳朵从蓬松的头发里钻出来,僵硬地竖在头上,姿态稍微有点扭曲。
“……你觉得呢?”
岑念心怀警惕地回答。
虽然她一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并不妨碍她本能感觉到有些违和:
俊朗的男人嘴角微弯,明明是在温柔浅笑,可眼神却透着骂人的欲|望。
神经。刚刚脱险成功的是自己,他在这里不爽个什么劲。
人在心头火起时,胆子会意外的肥。岑念直起身子,同样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角,用更凶恶的眼神瞪了回去。
江与臣头顶那两只毛绒绒的大耳朵登时僵了一下,猛地背到了男人脑后,只露出一点微红的耳尖在肩膀处时隐时现。
岑念:“……”
她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在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抓到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