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掏耳朵,又冲着掌柜的面门弹了弹手指,“走近点说话,我听不见。”
掌柜的一看有戏,有些激动地上前两步,口中絮絮叨叨:“您这半年来一共是一百七十三两又三百二十四钱,给您抹去个零头就算一百七十三两——啊!”这一声惨叫着实惊着了周围拿眼角余光看戏的客人们,原来是那王大虎一瓢滚烫的龙井茶正正泼到了掌柜的脸上。
王大虎一脸凶相愈发狰狞,抬掌一拍木桌,那桌子也是一声惨叫,“来你们悦然居吃饭,那是大爷我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敢跟老子要饭钱,我看你是想去江宁府——” 他说着一边抱拳对着半空一拱手,“喝郑知府的茶吧!”
那几个打手模样的人也纷纷站起,踹翻了周围几张空桌。一时间鸡飞狗跳,煞是热闹。连厨房里帮厨的小工也全都跑来大堂,帮着收拾残局,安抚客人。
小二搀着掌柜的下去敷药,一边小声道:“您今儿是怎么了,怎么敢去跟这个霸王要钱!”掌柜的苦笑:“要不是眼看着交不起下个月的租子,我哪里会豁得我这条老命去惹他!”
这欠债的活像个大爷,好声好气地讨债却倒是不应该。这还有没有王法了!白衣公子按着宝剑几欲冲上前去,但在这酒家公然大打出手又委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