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宽听着陶宽爹的话,心里一下子缓和了下来,稳住自己的阵脚对于此时的陶宽很有意义,这也给陶宽积聚了一些经验,不管对方说什么,得让对方开口,而后才推测对方知道自己底细到了什么程度,而后才想对策,这也许就是敏于行而讷于言的一个注脚吧。陶宽这时候想到,自己的爹压根就没有知道自己对于柳青的那种好感,更谈不上是秦老师可能对陶宽爹说了些什么。陶宽爹只是知道自己到了溪水里喝了水而已。照着这样的推测,陶宽完全可以回避自己心里对柳青的好感,而就重避轻得说说自己如何去个溪水的问题。陶宽想清楚了,就对着陶宽爹说:早上因为班级活动,去了敬老院打扫卫生,本来就因为去得晚,本来就迟到了,到了学校的时候,同学们都走了些路,要追上他们确实有些累,也出了很多汗,我知道喝溪水不好,容易拉肚子以后自己注意就是。陶宽把自己的错抛给陶宽爹,目的是让陶宽爹转移话题,陶宽爹就不会朝着自己不愿提及的话题上去说。陶宽爹听着陶宽的话:你这孩子,打小时候就皮实,喝口溪水对你来说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关键还是你被别人看出了是我陶篾匠的孩子,别说其他的,就你那嘴确实是种了陶家的种,方圆几里都可以从你的嘴看出,你咋就不种你娘的嘴呢,干嘛就种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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