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当的停留。
似乎他真的只把她当作一个素未谋面的工作伙伴,对她的态度都礼貌疏远得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庆幸之余,她又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怅然若失这种情绪的存在。
“路易莎,”爱德华把LIGO的预期目标讲完之后,亨利侧过头来看着她:“等一下让劳伦斯会带你去实验室,你先把大致的文献一下。确定好激光臂的改进方案之后,你直接发文件到我的邮箱吧。”
谢宜珩:?
她此刻心中疯狂恳求老教授可以读懂她的微表情,然后直接把她带回计算机工程的建筑楼。实在不行,留在这里听爱德华把隔离减震建构讲完也不是不可以。
跟着裴彻回实验室。
下下策。
亨利见她跟秤砣一样砸在沙发上,也不起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胳膊:“快点去,别让劳伦斯等你。”
仿佛是安排好的双簧戏,裴彻及时地起身,朝她笑了笑:“走吧,直接去我的办公室吧。”
既来之则安之,谢宜珩一遍遍地用这句话安慰自己。合同都签了,跑又跑不掉,况且她和裴彻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也不过是早上九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两个人最多每天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