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吊灯照亮每一个角落,夜如明昼。
落地窗反射的光圈一层层氤氲着晃在眼前,碰到打光板又发散开来,某家晚报的记者和摄影的工作人员来来回回穿梭在光圈之间。
准备就绪后,女记者拿着记录本坐在对面,看了看面前西装革履,神情肃穆的男人,开始第一个提问。
“童阁先生您好,您捐献了自己80%的财产用于支持内陆的战后重建,能详细谈谈自己的想法吗?”
“没什么想法,都是我应该做的。”童阁靠在沙发一侧,转着自己手指上的婚戒。百无聊赖,心中懊悔,埋怨助理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采访。连童葭瑶知道后,都显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带头在家里起哄。
“那您太太知道这件事吗,她是怎么想的呢。”
“她知道,并且很支持。”
女记者和摄影师面面相觑,因此,采访很快进行到尾声。
“最后一个问题,大家都知道童先生是白手起家走到现在。冒昧地问一下,您和您太太是怎样认识的呢。”
他停止转戒指的手,认真地回想起来,隔了很久,突然开口。
“抱歉,不方便透露。”
采访团队走后,他双手交叠在脑后,靠在沙发上,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