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很不过去。
晚上再给她赔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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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话不多,很合我的意。
厨房里少了许银欢叽叽喳喳的声音,冷清许多。牛大厨少了发火的功夫,在空闲时候看到我二人闷头做事的认真劲,既有欣慰也有忧虑。
欣慰的是我二人勤劳肯吃苦从不抱怨,忧虑的是我二人一个比一个哑巴,不会说话。
紫若挽起袖子,手臂间就能看到一朵粉红的小花。我假装看不到,因为那是这个朝代国家男人忠贞的象征。我是个怕麻烦的人。从我以往的经验来看,这样看起来老实单纯的少年实则总是一肚子坏水。
听许银欢说过,男子的守宫砂一般是不给女人看的,就算看到其实也没什么,但有些男子思想守旧,非哭着闹着要女子负责。女人能看到男人的守宫砂,有三种情况,一是自愿二是被迫三是意外。
我想是意外,但偶然与少年手指相触时,他如触电一般震惊,一张白皙的脸在瞬间红透了,刹那我心中有一群乌鸦嘎嘎飞过。
鉴于我对待这样的事习以为常,我意外片刻之后语言和善地问他:“你喜欢我?“
紫若脸蛋更红了,摇摇头。
我说:“真的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