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奥薇脸不红心不跳,“这种酒出了新版本,前劲很大,但是散得很快。”
出于对奥薇的信任,他没对味道以及更为灼热的烧喉感再做质疑,在第三杯的时候,他的脸已经开始发烧,这可从来没有过——是太长时间不喝的原因吗?“谁帮你买的酒?”
“我朋友,她成年了。”奥薇又为他倒了一杯,加了些橙汁进去,“这样会好些吗?”
“挺不错的。”这杯下去,他的意识迟钝起来,对于两年几乎滴酒不沾的人而言,生命之水混苏格兰威士忌,足够让他喝醉了。
“需要我扶你进房间吗?”她看好戏一般盯着他,“你看起来醉了。”
“我醉了吗,我没有。”事情不对劲了,雷克摇着脑袋,站起身,有些摇晃。
“你能站起来我还挺意外的。”奥薇扶住了他,“伏特加混苏格兰威士忌,还有西地那非,我磨成粉和冰块冻在一起了,我承认这样做不道德,我以后也绝对不会再用,但今天是平安夜。”对着震惊的雷克,她不怀好意地说,“圣诞快乐,泰勒,我要拆封我的礼物了,毕竟对我来说…”
“等待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他只穿了一条舒适的运动裤和一件T恤,很方便她有所行动,雷克被动地躲避着,脑子乱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