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这是他的姐姐,亲姐姐。她和上次见面完全不一样,和别人口中描述出来的花瓶也有点不一样……
不知怎么的,半只手肘移到桌外的杨息宁突然没那么怕虞时茵了,悄悄朝着她的方向挪了几厘米。
如果有第二个像虞时茵一样能看见气运的人,大概就能看到源源不断的深紫色雾气从虞时茵身边散开,渐渐扩散到整个房间,驱散了一些杨息宁身边的灰败。
第二天,虞时茵起的很早,她走出房间的时候,杨息宁也正好打开房门。
他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了声:“姐。”
“早。”虞时茵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杨息宁脸上一热,乖巧打招呼:“早。”
这个破旧小区距离学校有些远,公交车得坐半个多小时。
早餐是小米粥和鸡蛋,两人草草吃过饭后就出了门。
下车后还得步行三四百米,到校门口时正好六点四十分,距离早读还有十分钟。
杨晓芸是虞家司机王叔送来的,一辆低调不是奢华的宾利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不过很快有人注意到从车上下来的人不是虞时茵。
她下车的时候,虞时茵和杨息宁正好并肩经过,只是两人都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