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虞脸一沉。
李丛知道她最讨厌别人拿性别说事,才故意这样刺她。
于是她冷笑道:“我的终身大事不劳你挂心,不过到底同事一场,我也给你个临别忠告。”
她扫了一眼李丛头上的鸭舌帽。
认识李丛的人都知道,他从来不曾摘下帽子示人。同事们一度以为这是某种时尚,只有松虞知道为什么。
“买顶假发吧。”她讥诮地说。
*
池晏倚着墙吞云吐雾。
灯影落在他脸上,劈开半明半暗的、英俊的侧脸。
他一边咳嗽,一边低低地笑出声。
根本没想到,自己只是躲出来抽根烟,竟然能听一出好戏。
当然,他刚才并没有走。
只是她想赶走他,他就顺她的意,陪她把戏演足。
好在现在她已经离开。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咳嗽。
“咳咳……咳咳。”
最近池晏烟瘾总是很大,甚至于像病态一样,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抽了太多烟,刚才和那女人说话时,他竟然一度觉得心跳很快,大脑皮层通电一般,躁郁不安的悸动。
但这感觉稍纵即逝。缭绕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