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他眼皮耷拉着。
“什么?”
“天数变多了。”男人不动声色地吸完最后一口牛奶,只听牛奶盒的咕噜一声,两人尴尬对视。路野:“以前说的是一天。”
陆白扭头看他:“你同桌使用期限真短。”
“成。”路野着重咬字,慢慢搁下奶盒,低笑了下,“好像到你这里能坚持挺久,别人听到我早吓没了。”
她视线不着痕迹地在他脸上回扫,目光最后落在了搭桌上的那只干净手腕上。他左腕隐隐圈了条红线,陆白只看了眼,收回目光,说话缓慢:“当然持久,又不是让我叫你爸爸,我干什么怕你,还能吓没了?”
陆白没发现这句话的两三点不对劲,自动忽视那点浑身的不自在,只一个劲儿地盯着他,路野看见她五指不自觉抓了抓黑笔,他面色不动地想着,同桌紧张了。
“你还想叫我爸爸么。”路野说得慢悠悠,过会儿,他低笑声,仿佛是含在喉咙里的橄榄球,他转了下笔,“行吧,持久。”
“说着玩的。”陆白眉头动了下,“而且我对同桌没什么要求,吃饭睡觉打豆豆都和我没关系,还会怕你那点事儿把我吓走吗?”
“胆子倒大。”路野忽然笑弯了眼睛,此时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