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揭开汤盅盖子,用勺轻搅,呼气吹拂。他不看她,却在等她回答。
爱月看着他,稍稍出神。男人身着浅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无型,棱角更显温然,卸去那冰冷严谨的西装与温莎结,也一并卸掉了威仪冷厉。
她见过他万人之上的样子,如帝王一般,以强大气场绝对震慑。她见过他处理公文的样子,那钢笔在他手里,却比不过他手指骨节硬朗有力。
而这样一双指点江山、纵横捭阖的手,现在左手端汤,右手握勺,在为一个小女孩把汤吹凉。
爱月:“我以为我现在应该在实验室里研究ssors。”
她的意思是,他打破了她自然俗成不谈恋爱的习惯。或者说,动了心,在她的计划之外。
应绍华瞥她一眼,似笑非笑:“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爱月欲言又止,他故意激她:“嗯?”
他眼中那分戏谑,让她又羞又恼。
“你并不是没有机会不只待在实验室,之前有个搞航天的,为了你,把新课题命名为俘月计划,还有那个作家,他给你写的那首诗,在网上可是红了一阵,还有医院那个小子,跟你一样,喜欢到处乱跑。”
他无非想说,那位搞航天的与她在科研方面的驳论相爱相杀,那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