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方随大片的宫妃行跪礼,她悄悄抬头,看见着月白色高腰长裙的皇后近侍跟在徐徐而行的车驾旁,厚重的幕帘层层垂下,严实的遮住了车内的光景。
为了晚上的行动,江涟回去后睡了一整个下午,精神抖擞的穿戴好特地叫彩莺寻来的黑色夜行服,将长发高高束起,等着少渊的到来。
子时,窗外传来轻轻的“笃笃”声,她翻上窗台跳了出去。
少渊虚虚张着双臂防止她摔个狗啃泥,见她安然落地,胳膊十分自然的转了个向背在身后,也不多话,跨步向外走去。
平日朱红巍峨的宫墙在夜色里像漆黑的牢笼,圆月高悬,月光带着寒意撒在空无一人的青砖路上,有些瘆人。
少渊默默瞅了江涟一眼,见她一双杏眼四下乱看,全然没有害怕的神色,不仅如此,还莫名其妙的回看他一眼,“看我干嘛?你该不会忘记路线了吧?”
少渊无语扭头,心想她就算长成了这副人模人样也果然不该以正常小姑娘的眼光去看待。
“你不说话小爷不把你当哑巴。”
紧赶慢走,终于到了皇后的翊朝宫,平日辉煌的建筑此时寂静无声,透着无限的庄严,在一队巡视的宫人走后,少渊拉着江涟从暗处探出头来,闪身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