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点开她消息,一句一句往上翻:
你再不吱声儿我可就报警了啊?!
怎么还关机?你到底咋回事儿啊?
你去哪儿啦?打你电话怎么关机呢?
咋还不回消息?
人呢?
你到西藏了没?有没有高反?我让你带氧气瓶你带了吗?
夏罗看得鼻子泛酸,飞快地打字回复:我来了,手机前两天摔了,今天刚弄好。
余梦媛很快回过来:妈耶你终于出现了,吓得我都想报警了,还以为你被拐卖了。
夏罗:抱歉,让你担心了。
余梦媛:知道就好,回来必须给我带礼物,什么冬虫夏草的,记得给我多带点儿。
夏罗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复。这次出来,就没想过再回去,什么带礼物,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儿。
还没等她回消息,余梦媛已经自顾自地说下去:对了,你看咱班的群消息了没?陆则西下个月要回来了,还说大家聚一聚,到时候你去吗?
陆则西三个字像针一样,刺进夏罗的眼睛。她退出和余梦媛的聊天框,点进大学的班级群,往上翻着消息。
原来在她跳湖的那天晚上,许久没在班级群发言的陆则西突然说了句:我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