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烧着银霜碳,暖融融的。赵菁披了外袍,趿着鞋,从梳妆台上拿了一小瓶的膏脂,用指尖抠了少许,在一双修长的大腿上涂抹了起来。
她前世是南方人,后来因求学去了北方,每年一到冬天这皮肤就干得开裂。说起来也是奇怪,这身子倒是和她前世的身子差不多,也是这样怕干的习性,到了冬天若是不涂上一些东西,浑身都会发干发痒。
赵菁以前是不怎么在意这些的,只是这两年年纪又大了些,她虽然没想着和那些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比,但哪个女人不怕自己老的,就算别人瞧不见,自己看着自己紧致弹滑的皮肤,心情也会好不少。
房里燃着极淡的安息香,混着赵菁涂抹在身上的茉莉花香油,淡雅清新到了极点,赵菁用指尖一路抚摸过自己柔若无骨的手臂,她的手肘下方有一颗胎记,像一只蝴蝶振翅欲飞的模样。因为听说宫女的身上是不能有胎记的,十多年来,赵菁总是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知道了,借此刁难自己。
赵菁涂好了身子,从软榻上起来,端坐在了梳妆台前。晚上不出门,那些胭脂香粉一律都用不上,但薰过了热气的脸颊有些发干,她从瓷瓶中倒了一些乳白色的凝露在掌心,用指尖拍开了,轻轻的点在眼角和脸颊的干燥处。
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