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话,那小西怎么办?要怪就怪我自己倒霉吧。”杨晋南苦笑道。他接过笔,在同意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还给陈医生。
“对了,你妹妹早上醒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陈医生把同意书放入文件夹,突然提起道。
“先不用吧……对了,陈医生,我移植心脏给她的事情,能不能不让她知道?”
陈医生猜到杨晋南是不想见到杨绍雄夫妇,便道:“等过会儿上面没人了,我带你去看看她。”他端详着杨晋南,“老杨老是说你这不好那不好,我看着不是挺好的吗。”
“那麻烦陈医生了。”杨晋南淡淡回应一句,回避着陈医生的感慨。他知道陈医生一直在开解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份善意。
习惯了被欺辱,见过太多黑暗面,面对难得的关心时,反而不知所措。
隔着玻璃窗,看见长大后的羽西,杨晋南切切实实感受到自己失去的这五年。当年那个每天跟在他身后叫“哥哥”的小女孩,现在也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只是本该享受大好青春年华的羽西,此刻却躺在icu里,身上插了好几根管线,杨晋南不禁想,她会恨自己吗?
回病房的路上,杨晋南遇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个他短暂叫过“妈妈”的女人,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