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年轻,做这么一个手术,影响很大的。”杨晋北摇摇头,否决了父亲。
“晋北,你是有前途的,不能做这个手术,小西变成这样,杨晋南他不需要负责吗?”杨绍雄冷冷道。
陈平之当了杨羽西很多年的主治医生,对杨家的情况也略有了解,他拉开杨晋北道:“老爷子就是比较固执,你也别和他吵了,心源的事情我们这边再想想办法。”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是警局的同事打来,说是查给杨晋北发短信的人有了进展,杨晋北匆匆嘱咐了陈医生帮忙照看好老人和晋南,就赶回了警局。
惊醒
他梦见自己刚进监狱的时候,年纪小又瘦弱,一直被人欺负,隔几天就要挨顿打,永远吃不饱饭。和这相比起来,孤独更加可怕。他没有朋友,家人里也只有杨晋北偶尔从工作中抽出时间来看他。十八岁的除夕夜,监狱里的犯人轮流给家人打电话,他战战兢兢的打过去,却只有忙音。那时一天中除了被问话回答以外,他几乎不开口。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慰藉,是监狱活动室书架上的几本。看的时候,他才可以短暂的摆脱自己孤独绝望的生活。
他在一条无尽的道路上奔跑,身后是那些以欺负他为乐的狱霸。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