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手摸上对方的脖颈,动脉处确实有慢慢的跳动,她搓搓手指,又重新确认了一遍。
还有心跳,可为什么不醒?
这四周空间狭小,又满是尘土,她怀疑是空气不太流通的缘故,忙摸索着把宗荃口鼻处毛巾扯下来,“宗荃?”
不知道是她的法子奏效,还是她把人叫醒了,总之她听见他“唔”了一声。
“太好了,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受伤吗?”
宗荃睁开眼,房间线路坏了,什么都看不清,一点儿光都没有,和穗焦急的声音出现在她身边。
“没事。”
他后背火上火燎的痛,左腿也被压住了,尝试抽出,半天无果。
房间又猛地一晃,砖瓦滚动,宗荃闷哼一声。
还有余震,和穗瘫倒在地,只觉得生还无望。
幸好这波余震只维持了几秒钟。宗荃挣扎着扯出自己的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23点05分,电量49%,信号无。
手电筒的光芒照在这片方寸避难地。
很庆幸他们刚刚没有跑出去,从高空坠物的情形来看,天花板已经大半都掉落下来了,外面走廊的情况可想而知。
就着手电筒的光芒,和穗率先把压住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