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失落地垂下头。她知道,郁谨肯定会和他们疏远。
怎么会有人不计较生命威胁呢?
可是这也是他们自作自受。
她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就算郁谨现在想办法烧了他们,她估计都不会有怨言。
“你真的不在意吗?”辛棠突然抬起头,抓住郁谨的裤腿,声音轻柔而悲伤,“我们差点把你害死。”
郁谨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感觉有点头疼。他对于安慰人一窍不通。
于是他准备叫霍初安:“找到……”
霍初安哭丧着脸转过头,手抖得像筛糠:“大佬,你还是骂我两句吧,你这个样子我总觉得你想背后捅我两刀。”
郁谨:……
他脸色不由一沉。
霍初安:“!!!大佬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杀我!”
郁谨左右为难,不由蹙起眉。辛棠眼睛里含着泪水,忽然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抱住他:“对不起,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可以原谅我吗?”
郁谨目光一凛,抬起手臂把她隔开。
与此同时,门口突然响起一声响亮的尾巴敲地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