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香浓刚同人说完这句,眼前就一个天旋地转,腿弯和腰被一双手臂抱起,轻微的消毒水和淡烟草的气息将她笼罩。
她仰脸笑:“沈矜迟,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抱着人起身时,沈矜迟顿了一秒,从眼尾瞥向还举着酒杯的紫头发男子。
男子当即震了下。
包厢门自动合上,像一阵寒风扫过无踪。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安静持续了几秒后,一女生压着兴奋小声跟同伴说:“他就是,舒懒懒那个青梅竹马?这么高级的货?”
“他们市的高考状元,你说呢?”
“哇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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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呢?一声不吭的。”
人行道刮着细细寒风,舒香浓吊着沈矜迟脖子,手里提的黑色细带高跟鞋一下下蹭着他脸颊,沾上灰。她看得发笑,用手指去擦掉,“我不就是跟人去喝了个酒吗?至于么。”
沈矜迟只看着路,沉默不语。
“而且就算要生气也该是我生气吧。上次绝交我就随便说说的,你居然当真,两个月不接我电话……你能不能再记仇点!”
酒后力乏,舒香浓头歪在他颈窝,说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