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顾亭亦没说话,沉默地从里面提出个医药箱放在吧台上。
正好先前那位调酒师回来,见状惊了惊,“谁受伤了?”
许南粥也觉得好笑,扭了下手腕道:“就有点儿红,你拿医药箱做什么?”
顾亭亦平静地吐出两个字:“消毒。”
“……”
思索片刻,许南粥煞有介事地点头,“说得也是,谁知道他手上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还是消一下毒吧。”
顾亭亦埋着脑袋从医药箱里取出酒精和棉签,唇边带上一点儿淡淡的笑意。
“卧槽!咱们酒吧有人闹事?”调酒师走到近前,看见许南粥手上的红痕,立即摆出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顾亭亦在里面踢他一脚,“调你的酒。”
“这不是没人点单嘛!”调酒师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你在这儿能给我吸引几个顾客呢,白瞎了这张脸。”
许南粥看着顾亭亦用棉签沾酒精,听见调酒师的话,思绪微微一顿。
她转头看向舞台,发现上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小男生,长相都挺不错,各自还背着吉他贝斯等乐器,看起来像是个乐队。
而围在舞台周边的观众并不比先前顾亭亦唱歌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