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再叹声“造孽”,摇着头:“这倒是办成坏事了,让孩子白白又受一轮打击。你推荐她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她根本不识字?”
少年平静道:“她四岁就被拐去卖了,不识字很奇怪么。”
也许并不奇怪。只是太残酷的事情,不是亲眼所见,人总是不愿主动往那个方向去想的。
陈孟书审视他:“那你这是……?”
“她说她想上学。”
简单的一句陈述,让陈孟书怔了片刻。
想上学。一个孩子再正当、合理不过的诉求。
可是——
他缓过神来:“这事儿是她家里人托你办的?”
“没人托我。”
陈孟书先前差不多也猜到了,所以才觉得这事儿办起来很不对劲。
陆行川动用关系让学校破例安排了这场不合规格的入学测试,自己却不肯在人家面前现身。
从女孩家人的态度来看,应该也不知道内情。
陈孟书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是什么心血来潮的慈善行动,那这慈善做得有点过了。
他委婉地提醒:“她这个情况,肯定不可能直接念初中。可以从头读小学,或者进特殊教育学校,具体还是看她家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