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枉生杀念?”洛天瑾懊恼道,“湘西之事因我而起,我与滕柔……亦是我的过错。你要打要骂、要杀要剐,我洛天瑾绝无二话,又何必去追杀一个无辜女子?她可曾招惹过你……”
“勾引我的夫君,便是对我最大的招惹!”凌潇潇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道,“她想从我手里把你抢走,便是触了我的逆鳞,犯了我的死忌!我不杀她,难道还要等她登堂入室,鸠占鹊巢不成?”
“越说越过分,简直不可理喻!什么登堂入室,什么鸠占鹊巢?你将滕柔想成什么人?又将我洛天瑾想成什么人?”
“一个是搔首弄姿,抛声炫俏的狐狸精,一个是迷花恋柳,窃玉偷香的负心汉。”凌潇潇见洛天瑾张口闭口袒护萧芷柔,无异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口不择言道,“我真不明白,你为何如此痴恋那个贱人……”
“住口!”
洛天瑾断喝一声,欲扬手再打,但心念一转,高高举起的右手无论如何都挥不下去。
“打啊!”凌潇潇倔强道,“有本事打死我!如此一来,你便能名正言顺地娶那个贱人过门……”
“够了!”洛天瑾气的脸色涨红,额前青筋暴起,“你自己做出人神共愤的卑鄙行径,又有何颜面指责别人?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