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投一听,脸都绿了,那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提伯斯就是在那样祥气,哦,不是,是翔气冲天的氛围下,声泪俱下的控诉着他为什么要离家出走,提到了自己无意间吃了一个难吃到塞牙的面包,竟然被可恶的安妮看到了,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的路,天天把他买肉的钱拿去买面包给他吃,多的钱就拿去自己买糖果,他那天拿的面包还是整个面包店最便宜的,从而安妮每天都可以吃上最好的糖果,他却吃上了最烂的面包,所以他要抗议,他要离家出走,他要熊权!
“下一个,下一个,我蜂蜜过敏!”连熊都怕的面包,他一点都不想尝试。
阿木只好又失望的将夹着的面包放了回去,夹出了另一个面包:“这个面包……”
“多少钱!”宋仁投这话说的斩钉截铁,丝毫不给阿木长篇大论的机会。
阿木口张了张,垂头丧气:“一个金币。”
这模样,也不知道阿木究竟是想要卖面包,还是想要跟别人介绍他的面包更为重要。
宋仁投摸出了一个金币,拍到了他的手上,接过了面包,阿木脸上的表情让他有一种负罪感,自己是不是对他太残忍了,也许应该让他介绍完这个面包……宋仁投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这样对自己太残忍了,总要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