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案之前,略略整了整衣袖,赵云再看时,只见刘封整个人和之前都已然变得不甚相同,一股上位者的威势不知不觉间出现在了刘封的脸上,这样的威势,赵云在诸葛亮的身上也曾感受过,但和刘封却是不尽相同。
还未等赵云细细感受刘封这一载之间的变化,只见刘封饮了一口桌案上的茶水,便已然一脸肃穆的开了口:“子龙也知我在交州与南中之地经营多时,趁诸葛亮不备,自交趾起始,经由兴古鸟道进入南中,又由南中突袭成都得手,刘璋懦弱不能敌,这才取了益州……”
刘封将自己如何夺取益州向赵云说了一番后,赵云面上也是显出惊讶之态,那兴古鸟道赵云也是有所耳闻,乃是一条极为凶险的道路,中原之士多半谈之色变,刘封竟然敢于亲自率领大军自兴古鸟道进入南中,这就不得不让赵云敬佩,之前对于此事虽然是多有传言,但赵云确是不知刘封究竟用了何种方式,如今听来,心中也是不由得为刘封当初的选择捏了一把汗,一旦在南中那等蛮荒之地有何闪失,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刘封说到此处,暗暗看了看赵云面上神情,而后又是好整以暇的饮了一口茶水,继续言道:“自得了益州后,我等又是率军静待时机,终于在曹丕与张鲁战至焦灼之态时自后方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