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不能差上些许。
而后曹植又是忍不住念及刘封一旦夺取了益州,若是曹操百年之后其真能继承曹操遗志,那刘封几乎定然会是其首要之敌,每每想到这里,曹植都是长叹一声,而后劝告自己莫要好高骛远,先迈过了曹丕这一关,方才算是有资格与刘封正面相抗。
正当曹植心中思虑着刘封到底会有何杀手锏之时,只见须发已然花白的曹操依旧是大步流星自后方走至主位之上,众人见此情形,皆是矮身下拜,一番大礼之下,这才又各自归了队列,毕恭毕敬的站在堂前,等待曹操出言。
“诸公想必已然是自各自相熟之人处得知了益州之事,既如此,便不费那般口舌了,益州,乃是天府之国,无论何人得之,皆可成就一番霸业,若是刘季玉这等无能之辈到了他处,又怎能苟活到今日?其能在益州安度十余载,皆是因益州易守难攻之故,故今益州情形,诸公有何见教?我等是该安坐于此,还是该有所行动?”
众人问候后,皆是一副沉思不语之相,最终,目光皆是集中在了曹丕与曹植身上。
曹操此时已然是年过六旬,虽依旧是精气十足,但众人皆知,曹操的时代,已然是渐渐过去了,不久之后,这魏国之主,便在曹丕与曹植二人之中产生,初时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