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载,只因自刘璋到益州众臣,再到守城的将领,士卒,皆是不相信有人能够越过葭萌关,涪水关以及雒县这三道紧要关卡,直接攻到这里,在他们的心中,这里是华夏中原大地之上最为易守难攻之处,足可以保刘璋在此安享晚年。
终于,借着这雨声与夜色,魏延等候自城中穿梭而出,分别到了城门两侧数丈之处,此时若再向前,便是那些城门处守军所搭的帐篷,一旦此刻便被发觉,惊动了城墙上的守军,陷入苦战,将不可避免。
“汝等死士,可否抵挡城下这一百余军士,只需片刻既可。”魏延自然不会贸然向城门冲去,而是转向其身侧的死士头领,低声问道。
这些死士虽已有言在先,愿为法正及刘封血染城头,但魏延白天已然试了他们的身手,若是此番白白使得其死在这城门之内,端的是有些可惜了,故而魏延有此一问,在他想来,若是那些死士不能抵挡,便由他率飞羽卫抵挡一阵也未尝不可。
“这一百守军,我等敌之当不在话下!待我等将城门两侧守军吸引到另一侧后,将军便可率人由此前往那城门处将门打开!”那死士首领听闻魏延之言,便知其心意,当下一面答应了此事,一面对其麾下的众死士做了一阵手势,那些死士随即弓腰缓缓向城门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