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也只能暂且将佩刀放回,站在原地等候刘封调遣。
“此番若是将其捉住斩杀,我等并无甚证据,恐怕不能服众,更兼此时我等远在南中腹地,一旦因此事与南中众多豪强起了冲突,且不说数日之间便会传至成都,使得刘璋知晓,就算是我等日后得了益州之地,这南中众多势力也绝难再行收服……”
刘封自然不会将这区区一个南中豪强,仅携带不足百人的雍闿放在心中,他所在意的,是其拿下益州之后,这南中之地能否像是交州那般平静,并且发展成为向交州那样的盟友,在后方给与刘封大力支持。
从今日这雍闿的种种心思,刘封便知这南中豪强一盘散沙之势已然久矣,多半不能像士夑那般识时务,若不趁此机会杀一儆百,日后这南中怕是会在后方搅得益州不得安宁。
但纵使是杀一儆百,刘封也是不想一刀将这雍闿的人头砍下了事,而是想要看看,这手中并无甚兵将的雍闿,到底想要借助何人的力量暗算刘封。
“主公之意,我等如何处之?”徐庶见刘封并不着急,便知其心中多半已然有了定计,于是悄然问道。
刘封闻言面上幽然一笑,将二人召至近前,在二人耳旁低语了一番,二人听后,皆是连连颔首称是,显然对刘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