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暗处观察之人下怀……”
黄忠虽不知刘封之言到底是何意,却也知依照刘封所说,这进桑关多半有些许内应,于是命麾下之人将帅旗一挥,一马当先直奔进桑关关门而去。
果然,黄忠本来尚且有些戒心,惟恐在关门处遭了埋伏,但走近关门,便见得那关门竟然已经洞开,并且城墙之人的军士对于这三万大军进关,就好似并未发觉一般,黄忠一看之下,便放下心来,指挥众军士入关。
“主公,此番入了进桑关,便是牂牁郡之地,我等之前扩宽兴古鸟道,便是到此地为止,前方路途,我等并不熟知,当小心为上!”
全军越过进桑关后,原先在交趾那两万大军之中一名将官便到了刘封身前提醒道。
进桑关以内,方才是交趾领土,过了进桑关,便算是南中之地,故此,刘封也知,真正的考验,已然悄然而至,能否神不知鬼不觉到达成都城下,这数百里南中之路上,等待着他的定然不会是一帆风顺,而首当其冲的,便是那雍闿……
“传令众军,相互结好阵势,一百斥候当先开路,若有沼泽瘴气,即刻回报,直至西随县而止!”
西随县,乃是经进桑关去往成都的又一必经之路,与进桑关一般,皆在牂牁郡治下,而据士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