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用!”士燮心知刘封不会无的放矢,急忙思索如何补救此事。
“不必如此,出兵之日若是随意延后,更会引得节外生枝,好在今日我等已然知晓此事,威彦老将军不必自责,封到时自有打算,只有一事,封还要拜托老将军一二。”
刘封并未对士燮多加责备,毕竟其心中这诸多担忧皆是其推断而来,不能作为真凭实据,只略一思索,便想出如何应对此事。
“老夫已然给子威将军造成了如此困扰,又何来拜托之说,子威将军但有吩咐,只管说来,老夫在此地便是肝脑涂地,亦当完成此事!”士燮此时心中已然是十分惭愧,听闻此言,连忙应下。
“我等离去后,威彦老将军定要守好南中与交州之间各个交通要道,不论大小,水陆,皆不可有所遗漏,若是那雍闿果然有所企图,定会遣人携书信经由交州前往江东,故威彦将军若是截获此等书信,定要将携带书信之人捉住,问明缘由。”
刘封最为担忧之处,并非是南中之地道路难行,而是其前往益州之事被提前告知了孙权与诸葛亮。
一旦诸葛亮与孙权得知刘封亲自率军数万前往益州,定会对荆州五郡起了图谋之心,虽有庞统在江陵镇守,各郡之中守军也是数目不少,但刘封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