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急切,但刘封此时却是面无表情,使得法正并不能看出任何异常。
刘封心中暗想,法正所提之计策,确是能够将刘璋除去,助刘备得这益州之地,但此计对于刘封而言,却算不得好事,甚至有百害而无一利,从法正这畏畏缩缩前来上,刘封便已看出刘备对今日之事并不知情。
一旦刘封在次日宴席之上将刘璋一剑刺死,刘备为堵益州悠悠众生之口,亦是只能让刘封一力承担此事之过。而法正能够直接找到刘封,并说出刘封诸多往事,刘封心中就已经起疑,此计,绝非是法正一人所想,至少刘封这个人选,定然是他人告知法正。
“此计,确是出自孝直?”刘封双目一转,霍然间死死盯住法正,问道。
法正见此情形,并不敢直视刘封双目,只是低下头颅沉声道:“正是正所想之策,莫非子威将军惧怕此事?”
“斩杀一区区刘璋,封又何惧之有?但孝直先生若是以为封不过一弱冠少年,那便大错特错!封在江东所做之事,孝直又是如何得知,若是依照此计,一旦刘璋授首,封岂不成了益州众臣之敌?”
“这……正以为……”法正未曾想刘封竟然如此才思敏捷,一言便说出了此事关节,此计虽是法正所提,但这深夜来访,又无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