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对视一眼,而后庞统银牙一咬,凑到刘封耳旁言道:“将军可否听吾一言,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刘皇叔率众军前往益州,荆州正是空虚之时,既然孙权有意取之,我等又怎能无动于衷,不如我与元直留在荆州,到时以元直之名揭竿而起,将荆州收入囊中便罢!那数郡皆无大将,想来亦无甚难度,刘皇叔一旦得知此事,将军再请命前来收复,到时荆州之地,便为我等所有,再图交州,以为根基,而后灭江东,缓缓北进,则大业可成!”
刘封闻言再看向徐庶,徐庶亦是一般表情,刘封早已看出这半年间二人虽为其多有筹谋,但在庞统这等大才眼中,刘封发展实是有些缓慢,且以义子之身,若要建功立业势必不能久居人下受此等打压,如今有此机缘,在二人心中自然是大展拳脚之时。
庞统之言,自然是句句珠玑,若真如庞统所言那般,刘封不出两年即可坐拥荆州,交州,在过数年,南方之地,皆可图之。
刘封心中何尝不想如此,但却生生压下了赞同之言,微微摇头,言道:“士元先生虽言之有理,但恕封不能如此……”
刘封之所以拒绝此事,自然并非是因为那些个所谓的忠孝之虚名,那些不过是弱小者的诸多借口之一罢了,当今乱世,所要依靠的,唯有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