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然冒出了阵阵冷汗,长沙并未得到,若是在刘封面前又失了道理,这一番出征,可就算得上是颜面无存。
“子威将军休得胡言,明明是尔等抢先占领了长沙,却言我等与韩玄勾结,是何道理?”事到如今,鲁肃也只得是无理辩三分,并无他法。
“子敬先生若是如此说来,这书信又是何人写与韩玄?”刘封冷笑一声,手中当即在怀里摸出一封书信,鲁肃一看,心中就是一惊,暗骂韩玄这厮蠢笨,竟不知将这等书信焚毁,以致落在刘封手中,让其百口莫辩。
良久,鲁肃只是呆立马上看着那封书信,不知何言以对,凌统见此情形,无奈开口问道:“不知子威将军将我等围困在此,到底有何打算?”
刘封苦苦做局,为的就是鲁肃与凌统此言,于是面带笑意,招手示意二人到刘封近前,二人无奈,此时刘封为刀俎,二人为鱼肉,只得听言,到了刘封身侧。
刘封见四下无人,才在二人耳旁言道:“此事端的是极为简单,你我两家虽已结盟,但子敬与公绩皆知退了曹操后,这结盟自会瓦解,不必再与封虚与委蛇,今日之事,二位归去后便报与周瑜都督,只言当二位到此地之时,封便已然占领了长沙全郡之地,二位兵临城下意欲抢夺,发觉不敌这才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