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尽是欣喜之色,口中言道:“子敬先生现在何处?此番有子敬先生与公绩将军前来,定可保长沙无虞!”
待韩玄到了近前,那亲兵低声在其耳畔言道:“此前因担忧人多眼杂被认出,子敬先生隐藏于军中,便在那边。”
言罢,那亲兵便是指向刘封与甘宁方向,引着韩玄向此处走来,韩玄自然是并未有甚疑惑,只因他与鲁肃之间所书书信在他心中乃是绝密,不可能被外人知晓,于是急切跟着那亲兵几步便到了刘封军中,近了刘封与甘宁二人。
“不知……子敬先生何在?”因刘封与甘宁故意将面容隐藏在斗篷之中,加之月色昏暗,韩玄并未看出,只是站在刘封身前恭敬问道。
“子敬先生,怕是此刻正在来此路上……”就在此时,刘封忽地便将斗篷拉下,站直身形,口中淡淡答道,韩玄借着昏暗月光一看,一时间惊得双目圆瞪,想后退双腿却已然不听使唤,磕磕绊绊,竟是一个跟头摔倒在地,口中想喊,却亦是发不出声响。
“如此胆识,如何当得了太守之责,韩玄这太守之位,自此时起,便免了也罢!”刘封一面说着,一面使了个眼色,身侧亲兵上前便将韩玄擒住。
刘封挟持着韩玄出了队列,此时长沙一干在场守军将领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