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设下简单酒席款待黄忠,但席间黄忠却是提出,此番征讨长沙,他只在后军压阵,无论如何亦是不会随刘封攻击长沙守军,待此间战事了了,再言其他。
魏延与甘宁皆是性情中人,对黄忠这等执拗并不赞同,反倒是刘封闻言不以为意,欣然应允黄忠所请。
但应允之后,刘封却是忽地言道:“汉升老将军所顾忌者,多半是这长沙守军皆是老将军一手操练而出,故而不忍对其下手,但不知若非长沙守军,老将军能否助封一臂之力?”
听了此言,不光是黄忠,魏延与甘宁亦是吃了一惊,此间若是不只有长沙守军,尚有其他军士在此,那他们这一千八百士卒便会愈发捉襟见肘,是故皆是不解看向刘封。
刘封见了众人面上神情,却也并未着急,缓缓解释道:“如今自我等从南郡挥军南下已然是有七八日之久,且三郡皆已拿下又并未戒严,若是如此曹操与周瑜依旧不能发觉此事,那才是事有蹊跷!”
“嘶……在此耽搁这数日,若是曹操,周瑜率军前来,恐已然是到了近前,不如我等便不取这长沙也罢,左右汉升老将军已然投了我军,韩玄一人不足为虑,待退了曹操大军,再教皇叔遣人来攻亦是并无不可,拿下三郡,将军已是首功!”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