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罗筱柔的视线时,就更是心虚不安。
牧廷越拍了一下她的肩头,道:“你身体不舒服,回房间去休息一会儿。”
向紫萱折腾了这一通,确实有些身心疲惫。她跟罗筱柔打了个招呼,就回房间去了。
等向紫萱上去了,罗筱柔才抬眼看了一下儿子,问:“怎么回事?”
“肠胃炎。”
罗筱柔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又问:“果果那事儿呢?“
牧廷越摸了摸果果的脑袋,然后才抬眼看向她。“妈,我得到的消息都是向紫萱告诉我的,你也许不会相信,那就不说也罢。但有一点,向紫萱以前的处境很艰难。哪怕是只是为了保住这段婚姻,为了维持目前的安稳生活,她也不可能对果果不上心。“
“果果是交给她之后出事的,她能完全没责任吗?”罗筱柔的表情有些松动了,但嘴上仍不肯让步。“何况,人心难测,谁也说不准。”
她当年就是把人心想得太简单,所以才把自己害得不轻。
“是。那就边走边看吧,多说无益。但苏问心那边,你少点跟她接触。不管有没有向紫萱,我跟她都没有半点可能。你儿子现在结婚了,你再纵容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搅和进来,那不是破坏军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