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太丢人了,生平从未这般丢人过!
忘了这群老梆子的实际岁数了,他们不老不死的,毛笔字水平哪是我能追上的?
至于文章造句,那更是拍马不及,该死的,装十三不成反而露了短处,岂有此理?
恼羞成怒是什么意思,我自己亲身感受到了,脸皮火辣辣的。
“不要撕,就用它了!语句押韵与否没关系,现代人几个懂得古词押韵运的?你不看那些登台叨叨的歌手,严格讲,那词就没法看!但观众不还是鼓掌如雷?
所以说,时代不同了,不必要揪着老理不放,这两句押韵与否是关键吗?不是。
什么是关键呢?是它在拐弯骂人。
你们看看,姜客卿将那娘们形容成了野狐和鬼魅,品一品这其中的滋味,是不是很有那味儿?”
岭主抢过去宣纸,这般为我开解。
“咦?别说,是这个味儿,这是骂人不带脏字眼的最高境界。”
大竹竿二长老开始溜缝儿。
“我老弟慧眼如炬,看的出别人没看出的深意。”
大长老明面给岭主脸上贴金,其实暗中在赞扬我写的东西牛掰。
“拍马溜须的老东西!”我暗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