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中原人常说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池映寒现下也没多想这个问题,敷衍的回了句:“大抵是吧!”
此时此刻,他知道又把事闹大了。
因为这一次,他抢了洋人的枪!
在洋人眼中,枪是神圣的,甚至带着统治色彩的,这东西让庆人抢去,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所以,他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
想到这里,池映寒不禁问道:“梅讲究,我想问你个事。”
“你说!”
“方才在你带我离开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池映寒严肃的道,“你是个魏人,那么在你看到我用枪指着那些魏人甚至击杀他们的时候,为什么还要选择站在我这边?”
对于这个问题,一枝梅的回答和之前别无二致。
“我说过,我这个人没有国家立场。龙椅谁坐都无所谓,只要我躲得远远的,这些便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可一个人没有丝毫的爱国热血,那定是有原因的。”
池映寒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才能让一枝梅对自己的同胞如此冷漠。
而一枝梅的语气却格外的平静,池映寒的话,激不起他心底的半点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