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了,也是那么一瞬间,他对安瑾瑜这个人,再没有了丝毫的畏惧了。
池映寒没有直视安瑾瑜,目光仍旧落在李渊平身上,淡然的道:“安军师说得不错,现在很多事情,已经空口无凭。就连鄙人用来传信的那只隼,也被安军师射杀了。但是,鄙人还是想同陛下、同在场所有大人说明一件事——那便是鄙人深知出面承认自己的谍者的代价,尤其是已经潜入魏境的谍者。庆国有国法,沾染两国机密的谍者在使用过后,轻则驱逐出境,重则斩草除根。那么诸位不妨想一想——鄙人从魏境回来了,并且鄙人潜伏敌国并探取敌国情报一事无人知晓。那么鄙人大可装作无事发生,躲回家中照样能够安稳度日,为何要跑到这里来承认此事?”
这番话下去,当即让大堂更加静谧,大堂内的每个人都绷着脸,一言不发,有些官员会时不时的看一眼李渊平。
然,他们在李渊平的眸中看不到任何神色。
大堂门口处的顾相宜在听闻池映寒的话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不知为何,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在发冷,甚至整个身体都在发冷。
池映寒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格外清晰。
原来,他早就知道——今日站在此地的代价,将是万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