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将长房和三房视为一个整体,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候,也还是要挖苦一下顾相宜和她背后那败落的王家。
老夫人在听闻冯氏的说辞后,果真是更加动怒了。
想来顾相宜这是知道自己彻底无法脱离池府了,这才回来寻求庇佑的。
老夫人打实想不明白了。
“相宜啊,老太太我就不明白了——我们池家到底是哪里对不住你啊?是二郎对不住你?还是你公爹、婆母对不住你?还是说我这个老婆子对不住你?当初离开池家去住药堂,老婆子我可从未拦过你,你想做什么都随意。但后来提出要同二郎和离的是你吧?与王府设计将二郎送去边疆的也是你吧?老婆子我真是想不明白啊!相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咱们好好谈谈。”
顾相宜懒得再同家里周旋,可现在她不得不躲在家里,故而,她不得不去面对此事。
“池二去边疆一事,是太子的意思,而他也有心要去边疆,我便同意了。其实这件事就这么简单,就是……我当时也拦他了,可他坚持要走,我便应了他……”
冯氏蹙着眉,声音高挑的道:“照你这么说,二郎现在杳无音信,是他自己找死咯?”
“三婶大可不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冯